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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來的文字充滿靈性,甚至可以說是風情萬種,然而見到他本人,卻感覺這是一個典型的康巴漢子。話不多,有著四川人特有的麻辣,一針見血;雖然拿著智能手機,但他沒有微信,也沒有微博,他說:“我不願讓這種碎片化的閱讀幹擾我,我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上面。”作為第五屆報人散文獎的評委,正在為新作采風的阿來開瞭6個小時的山路,又倒瞭兩班飛機才來到西安,而采訪就在從機場到酒店的路上進行的——

談西安

具備打造絲路文化高地的自然條件和底蘊

本月初,西成高鐵開通,阿來告訴記者他本來很想體驗一下,無奈時間來不及,隻能坐高鐵回成都。“西安和成都是西部兩個重要的城市,這兩個城市各有風情。最近一次來西安是在三個月前,西部的城市現在都發展挺快的,經濟上也都在向東部沿海開放地區追趕,兩個城市也有點小競爭。這次西成高鐵開通,對兩地的市民來說都是一件盛事,西安人喜歡吃火鍋,成都人也喜歡吃泡饃,兩地因高鐵而聯系在一起。”

西安正在著力打造絲路文化高地,阿來說:“陸上絲綢之路的起點就在長安,這座城市具備打造絲路文化高地的自然條件,我們和歐洲、中亞的鐵路,還是從西安出發。而且西安有文化精神氣象的底子,過去長安城就是向世界開放的地方,這裡地理條件具備,文化積淀也深厚,打造絲路文化高地,四鏡頭360度行車紀錄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。”

談文學

談自己以前的小說有點像談“前妻”

2000年,阿來憑借《塵埃落定》一書摘獲瞭第五屆茅盾文學獎,是當時最年輕的“茅獎”得主。隨後他又推出瞭長篇小說《空山》《格薩爾王》《瞻對》等,然而談及他這些年的創作,阿來卻直言不願多談:“我不太想聊自己的作品,我自己寫完後老說就沒有什麼好說的,要說的話,要表達的情緒都在書中,書寫完之後要表達的情緒都不再瞭,再說還是幹巴巴的東西。一般來說,寫完瞭我再去談有點困難,有點像談前妻。”

阿來說這次來西安之前,他正在山區采風,那裡是他長篇新作的背景地,所以他來西安費瞭一番周折。“這兩年我的主要精力還是在小說創作上面,但我自己並不想把長篇、中篇、短篇分得那麼細,在我心目中,文體之間、體裁之間沒有那麼多差異。就是說事兒麼,表達情感,需要長則長,需要短則短,並沒有說明確說要寫什麼樣的東西。甚至寫成不講故事瞭,寫成另外一種東西瞭也有可能。尋找材料,研究材料,然後在這個基礎上有限度地合理想象,在心裡發酵一陣子會完成。”

談未來

數十年的生活經驗後,我可能會寫城市

阿來出生在四川阿壩,他的小說也多以藏地生活為背景,他說:“因為我本身就是少數民族,以前寫少數民族的生活,是因為熟悉。不過隨著社會的發展,人和人生活的區別主要是在鄉下,進瞭城大傢生活方式都差不多。我已經有瞭二三十年的大城市生活經驗,在世界上遊走時也多是在城市之間穿行,哪一天我書寫這個城市,這完全是可能的。在全球化背景下,找到巴黎和上海、紐約和北京之間巨大的差異,這很難吧?”阿來說,這是全球化帶來的必然結果。

很多作傢寫鄉村,會為即將消失的鄉村唱一曲挽歌,但在阿來眼裡,這是一種必然。“鄉村的消失,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消失,這沒什麼,這是人類進步的必然。雖然原生態的東西消失,會讓人覺得遺憾,但這也正常。我現在還遺憾,我來西安看不到酒肆歌坊,看不到長安城裡的108坊瞭,胡旋舞沒瞭,霓裳羽衣舞也沒瞭,唐三彩裡駱駝也沒瞭,那些胡人也看不到瞭,馬上琵琶與羌笛都沒瞭,遺憾嗎三鏡頭行車紀錄器?遺憾,但這是歷史發展的必然。”

談商業

小說都能寫還有啥幹不瞭?

作為一名作傢,阿來無疑是成功的,41歲摘獲茅盾文學獎,這是讓很多人羨慕的。而在獲“茅獎”後,他開始做雜志運營,將《科幻世界》運營為全世界發行量最大的科幻類雜志,阿來成為商業傳媒的神話。一如他的《塵埃落定》在文學上的傳奇,但昨日當記者提及他商業的身份時,他卻很淡然,他的心裡依然是很純粹的作傢身份:“當官的,寫小說的,做生意的,沒有那麼大的區分。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矩,世界上最復雜的就是幹我們這一行的,要我說,小說都能寫,你還有啥不能幹的呢?”盡管已經拿瞭中國長篇小說的最高獎,但阿來認為,他熱愛文學,所以還是要繼續寫下去:“農民種地也要種到自己再耕不動為止。寫作又不是為瞭拿獎,你們長安城裡那麼多詩人,李白、杜甫、白居易,那個時候沒有文學獎,也沒有稿費,他們不照樣寫到最後。對真正寫作的人來講,是熱愛驅使他不斷寫作。”

記者註意到,阿來使用的是智能手機,但他說自己沒有微信,也沒有微博,“碎片化閱讀也是看針對誰,我就不會碎片化閱讀。什麼朋友圈的雞湯文,我連微信都沒有,去哪裡看朋友圈?而且我不覺得非洲有個總統不當瞭,你們三天前知道和我三天後知道有什麼不同;哪個明星結婚離婚瞭,這又和我有什麼關系。安靜做自己,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,這樣挺好!”所以當記者跟他聊起,根據他作品改編的電視劇時四鏡頭360度行車紀錄器推薦,他說:“我說瞭,我從來不看自己寫過的東西。隻要改編成影視劇,那多少會變個樣子,作傢賣給人傢的就是改編權,人傢怎麼改是人傢的事兒,你嫌人傢改得不好,就不要賣,永遠保持小說的樣子。”他的人生態度,也許正如媒體對他的評價“塵埃落定,萬事已成”。

記者張靜實習生胡旭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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